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
<rss version="2.0">
<channel>
<copyright>Copyright mytupa.com</copyright>
<pubDate>2010-03-20 12:22:11</pubDate>
<lastBuildDate>2010-03-20 12:22:11</lastBuildDate>
<docs>http://undo.mytupa.com</docs>
<description><![CDATA[订阅undo的最新博客]]></description>
<link>http://undo.mytupa.com</link>
<title><![CDATA[岁安的主页]]></title>
<managingEditor>mytupa.com</managingEditor>
<webMaster>undo</webMaster>
<generator>undo</generator>
<language>cn</language>
<category>Global New Blog</category>
<ttl>60</ttl>
<item>
<title><![CDATA[心很疼]]></title>
<link>http://undo.mytupa.com/blog/view.php?id=8f58003e7f2bb7cc52d89df58e46cc7d</link>
<description><![CDATA[如题。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2009-05-10 22:52:25</pubDate>
</item>
<item>
<title><![CDATA[每刻]]></title>
<link>http://undo.mytupa.com/blog/view.php?id=0b5b49bd1ac0ed59e9925794293d17ad</link>
<description><![CDATA[这一刻的呼吸，那一刻的失神。<br />
小女人厌倦了大男人的懦弱，呵，那相爱时的不管不顾呢？<br />
每一次始自车站的短途出发，竟以为别无二样。<br />
镶在窗户上的一小片天空，阴了晴了蓝了灰了。<br />
每刻每刻。亲爱的，很不一样。<br />
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2009-04-12 12:08:06</pubDate>
</item>
<item>
<title><![CDATA[夜雨]]></title>
<link>http://undo.mytupa.com/blog/view.php?id=db4d998bda1079947a6928cce7a2ba8b</link>
<description><![CDATA[下午的大风和沙尘后，这样的夜，雨下了很久，“噼啪”的雨点声，很大。黯淡的路灯下，雨水泛着黑冷的光，流得颇急。那些早开的花，就这零落了吧。无妨，明年还会傲自地开。这是它的姿态。多好。<br />
<br />
这样的季节，这样的一场雨后，那些躲躲藏藏的花花草草又会改变很多。一个冬天过去了，有谁比它们隐藏得更好？这是它们的活法。多好。<br />
<br />
这个世界兀自冷酷。遥远的地方，大地骨折，一点都不慈悲。嗓音撩人的女歌手生命谢幕，不会再有属于她的新歌被人暗暗喜欢。随手一点鼠标，便看到触目惊心的标题：看看农民工的午餐……<br />
<br />
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我，在5月到来前的4月，我所在的地方，总是会下点雪，让人在春光里错愕地适时伤感。<br />
<br />
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2009-04-08 01:02:13</pubDate>
</item>
<item>
<title><![CDATA[发现（2007.4-2008.12）]]></title>
<link>http://undo.mytupa.com/blog/view.php?id=5bfdb3ad5d863aabd6ae89227de26a18</link>
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年多的时间，在这儿仅留下22篇日志，还包括几篇只发了一张图片的。太少了。失而复得，回顾几段，发现自己一直以来，仿佛都不是那么快乐。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7-4-28：<br />
<br />
很多残酷的过往被无意识地密封在坚固的盒子里，不容触碰。仿佛头颅里有另一个决绝而清醒的自己，一刻都不懈怠，仔细分拣慢慢沉淀的记忆。是保护自己的方式之一吧。所以，与其清醒，不如沉睡。残酷而无奈的道理。<br />
<br />
失眠。无意义的啰嗦。拥挤的14路车。体重有增加的危机。隐隐约约的压力。为什么大家都在说累。而我也不想工作。做个傻瓜也许不错。<br />
<br />
（那个时候在做什么？应该是很脆弱的一段时间，也许从那时起，已经开始了一种全新的逃避——以刻意的遗忘来逃避一些虚虚实实的困境。现在已经深知，这不是最好的方式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7-4-30：<br />
<br />
“五一”带来的几天假期就这样来了。即使短暂，也会趁机进行一次旅行。希冀一次有意识的放逐带来内心的一次无意识的沉淀。<br />
<br />
新疆的冬天异常漫长，小时候不觉得，越大，心情便因此愈发沉闷。今年的春天，来得比往年早。<br />
<br />
惟一值得骄傲的是我的胃口，即便是馍馍小菜也能吃得开开心心。这也许是每一个从小便超级独立的小孩的共性。他们还有很多共性，比如：对零食没有什么兴趣，因为觉得对自己的思想没有什么意义；对食物没有过多的抱怨，并异常珍惜，因为知道一旦成年便应该支持自己的生活，没有谁会帮你；对炫耀、卖弄等行为感到匪夷所思，并渐渐漠视；因为过度地为未来担忧，所以，即使有很多前卫的想法，也不会轻易呈现给别人看，因为怕自己被不好的东西引导并迷失……<br />
<br />
所以，从来都是一个又乖又怪的小孩的形象，在她的同龄人那儿，有了“她是个怪人”的形象。<br />
<br />
很多时候，都会感到年少的成长带来的压迫感。不知是好还是不好，而更明白的是，“好”或“不好”是最不能评价一切的词语。<br />
<br />
旅行——放逐。我的生命，可以被如何放逐？可以被放逐多远？不知道，只想让自己有限生命中的旅行更多一点。<br />
<br />
那个夜里，突然醒来的时候，对生命之短暂充满恐惧。而最近的一次这样的恐惧，应该是刚上小学的时候。那时候，总觉得生命会一下子不见了，最真切的感觉是：我要死了，要找不到自己了。那样的恐惧，却也无处诉说，只是觉得悲哀。<br />
<br />
很悲哀……<br />
<br />
（想一想，自小到大，我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追求，就是那样懒洋洋的、沉闷闷地活着，在别人那里，偶尔会爆出一点神经质的举动，固执而敏感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7-7-29：<br />
<br />
在经久的忙碌后，会对一种状态上瘾。一旦有了空闲的时间，便什么都不想，一遍遍清扫，直至脑中荒芜、空白。有一些记忆被筛选，留存在神秘的某处，成为一种印记。或者，成为生命的标签。<br />
<br />
5月。不停做梦。充满隐喻的梦。异常丰富魔幻。一度因为这些梦，觉得睡去的生命比清醒时更为精彩。<br />
目及之处尽是小火山口，不是惯常的暴戾状态，仅有急促的气泡“咕嘟咕嘟”冒出来。大地一片赭红，云朵低低地压下来，煞是干热。只有我一个人，但似乎有很多人在说口渴。我把水壶放到小火山口上，等着水沸腾。<br />
梦到生来的最大意义是让身体上的双腿快快成长。在机械的钢制空间工作室里，每个人走上机器流程，拦腰把自己的双腿截下，随后一一评价在流程上正北传送的它们，纤长秀美者总能引来诸多感叹。然后，聚在一起讨论自己的何去何从：活着？似乎没有多大意义，双腿已被截下，任务已经完成。死去？似乎合乎常理，但却心有不甘。总是在这样的讨论中醒来。醒来后也给不出什么答案。<br />
……<br />
<br />
6月。在喀纳斯看到一片片花海。<br />
去的时候，绚烂的野芍药刚刚败落，喀纳斯最美丽的花期也刚刚过去。但依然让人惊叹。野生的芍药的花蒂还在，一大簇一大簇的，彰显着已逝的辉煌。野生的风信子、熏衣草、罂粟，更多的，是些不知名的小花，漫山遍野地开着，让人惊诧。<br />
依稀看到小时候在界河边的树林里执著地寻找马兰花的自己。还有在荒凉戈壁中看到一片片红柳及不知名的小野花时的雀跃。<br />
<br />
7月。在沙漠里看星星。红色的月亮完全隐没在地平线下的刹那，天空异常明亮。星空历历在目，每一个星座，排列得整整齐齐。间或看到几颗游弋的星，诺大的天空中，它们像不安分的孩子。<br />
躺在隆起的沙丘上，看到空旷的天空，流星寻常可见。一个晚上，看到了六七颗流星。只在天空最高处或倾斜处留下短暂的痕迹。有一颗，却在空中定定地爆开了，像一朵花骤然盛开又骤然枯败。<br />
在这样的天空下，除了一点点莫名的敬畏外，只剩下惊叹。看久了，会感觉身体被没有痛感地撕开，四散而去。或者，身体被聚炼为坚硬的小硬核，旋转着被天空吸走。<br />
<br />
这个夏天，乌鲁木齐异常多雨。总是在天黑后落雨，淅淅沥沥一晚上，天一亮便放晴。在记忆中，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多雨过。<br />
<br />
今晚，雨又来了。<br />
<br />
（在那之前，已经陷入工作的无序忙碌，这一年，应该改变这种状态了。这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状态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7-9-23：<br />
<br />
许多时候，就是这样，空空的。仿佛做任何事情都是虚妄——思考是一切看透的虚无，字句中有虚伪的迹象，所有举动皆是忐忑和伪饰……做什么都是多余，觉得一切都如此而已，焦灼地想找到点值得寄托的东西。<br />
<br />
就是这样，就是这样。一天可以睡12个小时，清醒的时候就空空地空着，不想干任何事情，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。有时候，觉得如此状态的自己很可笑。<br />
<br />
也许是最近总有机会去僻静的地方缘故。在外面懒懒地走着，觉得一切都那么美好，天蓝，水清，人单纯，多次的长途转乘相形之下也不过尔尔。<br />
<br />
除却天空、旧虚、无邪的孩子、和美古怪的过客，最爱高高的白杨。新疆特有的白杨，高高的、挺拔的、收敛的、固执的，眼睛像长在头顶一样，不管不顾地直直生长，不可一世的骄傲。从疾驰的车窗看出去，视野锁定在天空和白杨树顶，一株株迅速掠过，映着蓝亮的天空，有些眩晕，像极了电影镜头。<br />
<br />
许是一切过于美好，脑中空间被满满占据，渐离渐远后轮廓一点点模糊，记忆一点点释放，脑袋中间就空空如也了。许是如此。<br />
<br />
那种时候，常常会想起小时候。如果人生有天堂，那小时候就应该是人生的天堂吧。<br />
<br />
初识美好和邪恶、见识与认知、伤感和高兴，真实而敢于担当。——天堂也不过如此新鲜，如此奇美。如果在小时候错过了有些东西，便也错过了天堂。应该是这样吧。<br />
<br />
（呵，还是因为工作无需忙碌，还时候已经开始嗜睡了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7-10-1：<br />
<br />
出行是一件美好而奢侈的事情。走神最主要的原因之一是无端地陷入对出行的遐想：遇上平凡而奇美的植物，享受在路上的惬意与茫然，在陌生的地方沉沉睡去。陌生和似曾相识奇妙地互相作用。许多时候，似乎只有去向远方，才能获得内心的平静，甚至清醒的思考。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7-12-7：<br />
<br />
静来看我。走到大厦对面的儿童医院时，打来电话：在楼下超市门前等你，给你带了外国饼干，装饼干的盒子很好看。约她吃午饭，她却说：急着回去给孩子喂奶，不吃了。<br />
<br />
很久没见她了吧。她穿着我们合租房子时买的棉衣，头发有些潦草，面色憔悴，瘦了很多。远远看见她，两个人同时笑起来。突然间有些恍惚，感觉有很多话要说，却不知从何说起。<br />
<br />
两年的时间，发生了很多事情。两年间，我们缺席了彼此的生活，也因此缺失了彼此间的惺惺相惜。<br />
<br />
那时候，心情低落，几乎是逃离一般，躲开了关系亲密的她们。是我的原因，执拗而太要面子，遭遇挫折对我便意味着狼狈。受伤便要躲到角落自己舔舐伤口，不想让任何人看见。<br />
<br />
这两年，她们步调一致地结了婚，有人还按部就班地生了孩子，经常发来邮件或短消息。我其实满心欢喜，却一直沉默不语，似乎也没有什么原因，只是懒懒地懒着。<br />
<br />
嗯。就是这样，懒懒地懒着。在工作上付出了很多，却没有多少成就感。也认识新的朋友，却没有深交的欲念，甚至有一些不过尔尔的厌倦。有的时候，甚至感觉有些恐怖，心情总是恹恹的，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吧。<br />
<br />
静说：我的儿子太像王了，简直是他的缩小版，一点都不像我的孩子。<br />
<br />
钰说：我儿子可真帅啊，你赶快生个女儿，嫁给我儿子吧。<br />
<br />
三说：我已经和岩来了洛杉矶，一切还不错。<br />
<br />
刚才打来那盒包装精美的饼干，我突然想说：我对自己很失望。不知道为什么。<br />
<br />
（我那些亲爱的女朋友，我们已经很久没好好说话了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7-12-12：<br />
<br />
很多次了，下班后会感觉很累，回到房子里，身体崩溃般松懈下来，随便找一个可以躺下的地方，沙发上、地毯上、大床的一角，很快便能入睡。<br />
<br />
醒来的时候，往往是晚上10点多，开了最亮的灯，洗脸、刷牙、吃点东西、习惯性地称一下体重、摆弄那些不用怎么照顾便枝叶繁茂的盆栽，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站到卫生间门前铺得不太平的地板上，重重地、缓慢地踩下去，一遍一遍，极其机械。<br />
<br />
还会在凌晨一两点的时候跪在地上擦拭地板，不厌其烦。或者坐在电脑前，看着淡绿色的墙壁发呆，听突然响起的冰箱轰鸣声。<br />
<br />
都是虚空的姿态和声音。有些厌倦了。<br />
<br />
于是，想强迫自己重新开始写东西。曾经把写字当成说服、整理、沉淀内心的最佳选择，当自己和自己僵持不下的时候，文字在其间拉拉扯扯，总能找到一个保持平衡的支点。<br />
<br />
后来却不行了。人是最善于对自己撒谎的动物，当痛苦、挣扎来袭时，掩饰和逃避总来得顺其自然，最后，只能无限空虚地面对一个敷衍的、失真的、近乎麻木的自己。没有什么比面对一个破绽百出的自己更为好笑。发现这一点后，别说文字，一切东西都沦为无力。<br />
<br />
也许是因为禁忌。<br />
<br />
禁忌是愚蠢的。时间越长，禁忌越多，愚蠢就越明显。<br />
<br />
禁忌痛苦。禁忌情感。禁忌身体的欢愉。禁忌眼睛和眼睛的直视。禁忌说出心底的感受。禁忌直白而朴素的沟通。<br />
<br />
一切，无非是禁忌真实。<br />
<br />
真实的都被禁忌，还留下了什么？<br />
<br />
（这时候，对自己的那种全新的逃避——以刻意的遗忘来逃避一些虚虚实实的困境——开始反思了。呵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7-12-23：<br />
<br />
句子。细节。美颜。花朵。绿色。天空。碎花布。云。Joan Baez。慢歌。失神。对味。突然之间。<br />
<br />
刚才被感动了。孤单的失态，却也有些不知所措。<br />
<br />
（粗糙的生活，缺失细节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7-12-30：<br />
<br />
临近年底，又是一阵忙碌。2007，似乎总是工作上的忙碌，一阶接一阶。<br />
<br />
某月忙，忙到眼前发黑，暗暗扛着，惟一的动力便是“一切过去就好了”。只是，某月忙完又忙某月，走过的每一阶，都是忙碌，难免乏味。<br />
<br />
有时候，某些工作上的事情，不管做得完美与否，除了让自己心底踏实外，也许并没有多大的意义。<br />
<br />
牡丹热烈而直白，摆明是要开给别人看，不巧，惹来的不过是“艳俗”的恶名。<br />
<br />
私下暗笑：2007的盛世牡丹，徒有一个人的热烈而已。<br />
<br />
忙来忙去，总之，一年还是忙完了。再忙，也是明年的事情，每一年，总归还是不一样的。对明年，依然充满期待。<br />
<br />
（2007年的总结——忙。2008年似乎也是这样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8-1-16：<br />
<br />
这种状态持续了很多天，时间久到让我恐惧。很多时候，坐在电脑前，敲敲打打出一堆文字，却又飞快删除，一遍一遍，周而复始。<br />
<br />
那种感觉，宛如丢失了自己。那些被删除的文字，皆是虚空，心中脑中，也皆空白。<br />
<br />
一向认为，浮生多记，生是一种荣幸，文字是这荣幸中的恩赐。以记录映照思考，对一个人的生命来说，意义深远。最近却总是茫然若失，许多年来慢慢积累的经验和认知，被自己轻易推翻，所有一切都泛善可陈。<br />
<br />
坍塌的废墟自己看着都觉得虚浮，墓志铭都懒得刻。恍然间，真认为人生就是由这样的一堆堆轰然倒下的废墟构成。曾经不可一世，瞬间却支离破碎。下一座广厦，不过是的无力的幻影。<br />
<br />
还是相信文字及其带来的异样的思考。浮生多记。还是要坚持。<br />
<br />
（还是以文字思考更适合我。要坚持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8-3-17：<br />
<br />
过去的半年多，在内心过得实在有些艰难。<br />
感觉到了自己的很多改变，一些原有的想法被轻易地推翻了。<br />
深切地想突破什么，却又有些无能为力。<br />
所以，一直是头脑空空的状态。<br />
虽然有些沮丧，但还是相信这是件不错的事情。<br />
兴许，是因为年龄的缘故。<br />
<br />
这些日子，有了一些让自己感觉舒服的改变，比如：<br />
开始客观地思考工作的问题，思考自己的工作方式，在想，是不是因为错误的方式，过于奢侈地掏空了自己；<br />
可以比较客观，比较平静地回望以前的自己，明白“后悔”是最无用的词汇；<br />
开始比较客观地看周围的人，并在内心接受别人的方式；<br />
对以后的生活有了些许把握，并没有明确的目标，却深知只要内心清朗条理，一切都不会混沌。<br />
<br />
对于这些，一直在想，这一次，的确不一样了。<br />
<br />
（还是关于工作的。真的需要调整了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8-4-19：<br />
<br />
前夜，我这里下了很大的雪，一切已开、将开的花蕾，悉数萎败。冬日的萧瑟袭击了春。<br />
<br />
我自己的状态，却日渐转好，在持续许久的忙碌中，给自己上了刻骨而漫长的一课。<br />
不要压抑或逃避内心的困境，给它明确、温暖而宽容的释放；<br />
重新审视过去附加于自身的禁忌，细梳慢理，有些观念，即使浸入血液，在频频的悟察中，疏导与丢弃也是必然；<br />
任何思考，宁舍泛滥的懵懂，也求一小块通透；<br />
……<br />
<br />
这一阶段的忙碌就要过去，有很多内心的彻悟需要慢慢整理。<br />
<br />
（已经有点小小的觉悟了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8-12-9：<br />
<br />
那些心底的哀歌，也许都应该有决绝的答案和缘由。<br />
<br />
有一种生活，已经让我觉得可怕了。焦躁。不满。怨恨。犹疑。一切都在不确定中。我把它归因于还没想明白自己真正需要什么，所以只是惶恐着。惶恐。<br />
但是，我相信，一切都有答案，只要有勇气去面对、追问、思考、回答。<br />
<br />
也许，我正在把自己推向另外一条情感的绝路。这也许并没有什么不好。对美好的坚持，抑或只是一种幻想；对残酷的探索，也许并不是绝望的幻灭。而真相的前提，也许正是幻灭。<br />
我没有理由不给自己一次真诚的成长。我从没像现在这样渴望了解自己。我也知道，前方并没人帮我把灯火次第点燃<br />
<br />
路，都是自己走出来的，人生，也如同一条路而已。<br />
我的各种状态，身体的，精神的，甚至包括体能的，都是惶恐的。我需要真正抽身而出，并给与双生的另一个自己深切的关照。<br />
<br />
是的，我需要一个踏实的答案，我自己给出的答案。<br />
<br />
（还不错的反省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8-12-9<br />
<br />
前夜给妈妈打电话，她说她想我了，说我生日的那天，她吃了饺子，还一遍遍叮嘱我不要忘记过生日，我的生日是某月某天。<br />
<br />
她说出的日子，那么陌生。她竟然记错了我的生日。挂断电话，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，甚至想哭出声来，狠狠地哭跑心中郁结成石的那团气息。不是埋怨她，只是深深地、深深地心疼她。<br />
<br />
我已经很久没给她打电话了，有一个月了吧，她打来的电话也故意不接，有一种刻意的逃避，又暗示自己忽略这种暗示。是因为我感受到压力了吧，或许是心底对她的处境有一种焦虑，想为她摆脱，却深知自己现在没有足够的能力。<br />
<br />
生命有时候是苦的。血缘是一枚不动声色的印章，暗暗在我们身上盖了无色的水印，记忆的光照过来，便浮游起蓝色的火焰，烧疼皮肤，切肤的疼。<br />
<br />
（妈妈一直都是我心底的疼。）<br />
<br />
<br />
08-12-22：<br />
<br />
很多话，不记录下来就彻底忘掉了。有些话，如果刻意去忘记，时间久了，经历的事情多了，也会渐渐忘记。<br />
<br />
有时候，想不起自己为什么郁郁寡欢，但心情就是很低落，虽然明白这低落是有原因的，但想不起为什么。日子久了，郁郁寡欢成了心底的一块沉石，重重地坠着，让人面色茫然，心底荒凉。<br />
<br />
有时候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不堪重负，但就是觉得很累，身体变成日落时矮矮的影子，每走几步，就矮下几分，直至怀疑自己会矮成嵌于地上的石头，拘谨而凝滞。<br />
<br />
人痛苦的时候，劝解的人会说类似于此的话：不要想了，试着忘记，开心一点，再开心一点，直至真的开心。这话不知是谁的真知灼见，已充溢在大众嘴边，张嘴便溜出。<br />
<br />
事实果真如此？我对此深深怀疑，由此想到人生的意义和形态。<br />
<br />
我们果真应该忘记？还是已经忘记太多？<br />
<br />
我们刻意忘记伤过的人，忘记伤害自己的人，忘记说过的甜蜜的残忍的话，忘记哭过的笑过的泪，忘记爱过的恨过的人，忘记……<br />
<br />
这也许意味着忘记真实的生活。<br />
<br />
爱或者不爱，疼或者不疼，开心或者不开心，这个或者那个人，这样的或者那样的我。我们平淡的生活，大致也就是如此。<br />
<br />
忘记所有的伤痛，剥离自己的过去，以及正在经历的现在，甚至做好了忘记未来的准备。<br />
<br />
人生，如若空壳，或者，尽被假象渲染。难免会怅然若失，却尽是无头绪的苦楚。这样短的人生，还不如记得、面对，直至坦然。这样，才真实。<br />
<br />
我一直相信有些东西是永远忘不掉的。但现实在说话：它可以的。<br />
<br />
（2009，一定会多写一些给自己看的文字。）<br />
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2009-03-30 18:47:04</pubDate>
</item>
<item>
<title><![CDATA[外公]]></title>
<link>http://undo.mytupa.com/blog/view.php?id=bbaba070973c195013e82c102b660b88</link>
<description><![CDATA[那天晚上，已经过了11点半了，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书，很突然地，想起了去世的外公。心里突然很难受，眼泪一阵阵想流出来。<br />
<br />
第二天给妈妈打电话，她无意中说昨天和小姨、大姨一起去给外公上坟了。原来，那天是外公的忌日。放下电话后，愣了很久。<br />
<br />
从来不相信类似的玄妙的事情，认定都是被夸张的流言。这一次，却认定不是一个巧合。<br />
<br />
对外公的记忆并不多，停留在小时候的那一点点。成年之后会发现，小时候的记忆是深刻在骨子里的，似乎一直盘踞在慢慢长大的身体里，在适当的时候提醒生命的痛楚。<br />
<br />
外公年老后便和外婆分居，一个住在东屋，一个住在西屋，中间隔着两间房子，似乎要分开越远越好。一幅老死不相原谅对方的样子。<br />
<br />
小时候，我曾经暗暗想过很多次，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。只是想着，却不敢开口询问他们中的任何一人。纵使年纪小小，却也知道那是不可触碰的禁忌，只能偷偷观望两个老人的一言一行，以五六岁的小心灵解读六旬老人之间的关系。<br />
<br />
这两人，都善良、隐忍、好强。他们的情感，在现在的人看来，何其陌生。想来，年轻的时候经历的虽然是物质的贫乏，时代的拘束，生命应该也丰盈过，心动过，最终却终究以这样残忍的冷漠相对。想起来，那么让人心疼。<br />
<br />
外公沉默寡言，不屑与小辈人言谈，也不和女人谈论琐碎之事。印象中，他但凡说话，便是郑重的样子，也只有两种可能。一是在饭桌上和家人商议家中大事，二是和他的同龄老者叙谈陈年旧事，或议论当下之风。<br />
<br />
此外，便乐于把自己珍爱的一切收拾得妥妥当当：把自己使用习惯的农具修缮得顺手好用；把院子打扫得异常干净；把自己喜欢的烟草细细揉碎，仔细地装入小布袋中；……总之，现在想来，就是那么异常珍惜地生活着。<br />
<br />
那时候，外公的两件事情曾让我很担心。<br />
<br />
一件是关于蜜蜂的。外公家院子里的小屋里，曾养了一窝蜜蜂，已经很多年。那些蜜蜂，深得外公喜爱。那一年，蜜蜂不知受到什么惊吓，突然全部飞走，聚集在村头的一棵大树上，茫然地飞来飞去绕圈子，外公拿了工具，试图用古老的方式把它们带回家，最终却还是失败了。那一天回家后，外公叹息了很久，一直闷闷不乐，我看着外公伤心的样子，也怅然了很久。<br />
<br />
还有那一年花生即将完全成熟的时候，因为总有小偷去田里偷盗，外公在田边搭了一间小房子，带上铺盖，住在那里看田，顺便也把相邻的田里的花生看上。我没有料到的是，外公一下子在那里住了很多天，一次也没有回家，甚至下雨的时候也没有回来，每次都是表哥或舅舅送饭给他吃。<br />
<br />
晚上躺在炕上的时候，我就开始以小孩子的心思替他担心，想他也许会害怕，也许会冷。有一天，表哥要给外公送饭的时候，我也要求跟去，外公看见我后异常开心，邻家瓜田里的爷爷摘了一只西瓜要给我吃，我很坚决地拒绝了。外公对我的表现很满意。那时候，农村的日子很苦，西瓜是卖钱的，自然也不能白白接受别人的赠与。<br />
<br />
在回家的路上，表哥骗我用手抓了一种蛰人的名为蝎子草的植物，手肿了，想到自己被骗的“悲惨”，又想到外公在田里睡的“悲惨”，我哭得很是伤心。花生丰收后，外公才回家，我悄悄地观察他，看他有没有什么变化，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。<br />
<br />
其次，关于外公的印象深的事情便是他在夏夜里带我去外村看戏。在植物生长丰富的乡间小路上，我踉踉跄跄地追赶在两位老人身后，心中有说不出的兴奋。但是，回来时，大多都趴在外公的背上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，偶尔半睁开眼睛，看到黑黑的夜，却也不害怕，因为知道自己是在外公的背上。<br />
<br />
和外公同行看戏的，大多是他的一位好朋友。这个好朋友，是个奇怪的老人，留着长长的、盘在头上的辫子，穿的衣服也有点奇怪，现在想来，很像满清末期旧照片上的人物。他满腹经纶，为人淡漠，一生未曾娶妻，独居在一个寂寞的、破旧的院子里。除了他最好的朋友，很少有人进入那个院子，因为这个缘故，许多小孩对这个院子颇为好奇，因为好奇，院子也变得神秘起来。<br />
<br />
那时候，我踉踉跄跄地跟在外公和这位神秘老人的背后，心里有些莫名的骄傲——我竟然可以离这个神秘的老人这么近，参与他惯常的冷漠之外的谈笑风生，这是何等骄傲的事情。<br />
<br />
外公去世及他生病的最艰难的日子，我是没有亲眼所见的，其中有很多缘由，不是小孩子的我可以操控的。我们的亲爱的亲人，就是在这样的、貌似冷漠的无奈中，谜一样逝去，许多内情和痛苦，不为所知。外公应该知道小时候曾短暂寄居在他身边的我的心吧。一定是这样的，他一定也很难过，否则，我也不会如此难过。<br />
<br />
我们的生命是为了什么？善待、珍惜、感恩……最近实在有很多新的困惑。<br />
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2009-03-14 00:39:44</pubDate>
</item>
<item>
<title><![CDATA[丢了]]></title>
<link>http://undo.mytupa.com/blog/view.php?id=ee65fa08dce6cc54ae824cc86f2c4e2c</link>
<description><![CDATA[许久没登录这儿了，下午上来发了篇日志，刚刚心血来潮，又上来设置了新模板，迷迷糊糊地点来点去，竟然不小心把所有日志都弄丢了。<br />
<br />
看来是找不回了。近两年的时间，在这里仅仅写了22篇短文，一下子没有了，竟然想不起自己曾经写过什么。除了写外公那篇，别的也没有另存过。丢了也就丢了，只是有点想念那寥寥几条评论。也许，应该向你们说声抱歉。<br />
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2009-03-14 00:32:48</pubDate>
</item>
<item>
<title><![CDATA[惶然]]></title>
<link>http://undo.mytupa.com/blog/view.php?id=7b23447ad96d4bf62a56cd9b6ae7540e</link>
<description><![CDATA[很长一段时间了，很难写出有饱满感情的文字。于一个喜欢在文字中打量自己内心的人来说，这意味着惶然。<br />
<br />
是内心坚硬凝滞了？是生活中没有值得一再回望的细节了？抑或，是对新鲜的东西没有感知力了？<br />
<br />
内心深知，工作已经占用了我太多时间、精力、心思，因之深深疲倦，这种疲倦也感染了我的生活。加之做的是文字工作，对一些程式化文字的厌恶，也深深影响了我，有的时候，写完让自己失望的一堆东西后，再也不想写任何东西了。<br />
<br />
工作和生活之间的界线，又渐渐被我模糊了。我知道，这也是逃避之一种，继续沉溺下去，只能对自己越来越失望。<br />
<br />
还是不应该逃避。<br />
<br />
我喜欢的那些，应该慢慢再捡起来：对人性各面的直视和挖掘；对自我深刻而执著的打量；对年龄带来的悄无声息的变化的把握和珍惜；直面内心的矛盾；不推诿、不沉溺于黑暗的情绪；天气变暖了，带着欣赏之心多亲近自然……<br />
<br />
对自己是如此失望，也是如此抱歉。<br />
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2009-03-13 20:05:17</pubDate>
</item>
</channel>
</rss>
